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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了點,想多了點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c1a762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c1a7622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fa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u><b>肥了點,想多了點/寧</b></u>

近來開始感到自己肥了,有人說是好事,我本來都認為自己應該肥一點,但當知道這是事實時,又想逃避。人就是這樣。
近期有空間想多了事,想多了自己,想多了人,想多了神。
人的智慧真的有限,但人卻滿有智慧的評定世界的一切。人能做些甚麼?自己是渺少的,卻認為自己多麼聰明和有能力。人真的算得是甚麼?
有人話,人越自卑就越自大,我希望自己不是自卑,而是懂得怎樣謙卑,在自己面前謙卑,在人面前謙卑,在神面前謙卑。
胖了點沒甚麼大不了,要運動是真的,有人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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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了點,想多了點/寧 近來開始感到自己肥了,有人說是好事,我本來都認為自己應該肥一點,但當知道這是事實時,又想逃避。人就是這樣。 近期有空間想多了事,想多了自己,想多了人,想多了神。 人的智慧真的有限,但人卻滿有智慧的評定世界的一切。人能做些甚麼?自己是渺少的,卻認為自己多麼聰明和有能力。人真的算得是甚麼? 有人話,人越自卑就越自大,我希望自己不是自卑,而是懂得怎樣謙卑,在自己面前謙卑,在人面前謙卑,在神面前謙卑。 胖了點沒甚麼大不了,要運動是真的,有人愛就好了。" meta-author="chongneng"> 分享至facebook

想像中的文化中心

<u><b>想像中的文化中心/忠</b></u>

近日來澳門的文化大事除了藝術節外,相信算是澳門文化中心的運作主導權問題。民政總署宣佈從今年七月起,收回文化中心的節目製作及工程維修兩項外判工作,意味著文化中心六年來以外判模式運作的歷史的告終,亦即文化中心的整個運作模式將進入一個重新建構的階段,也使人對澳門文化中心的發展有更多想像。
<b><u>客觀地評估過去</u></b>
文化中心運作模式的重構,相信不是一項憑空的想像,但她的基礎是什麼?首先,我想到的是澳門文化中心這個硬體在澳門使命是什麼?可惜的是,即使瀏覽文化中心的官方網頁,我們也看不到比較具體的「宗旨」、「目的」、「使命」之類的資料,即使有些零零碎碎的簡介,也不過是些已經過時的陳腔濫調。或者,民署這次重掌文化中心的主導權,首要的工作是為文化中心定下一個具體的,切合當下社會實際需要的宗旨,尋找她在澳門文化發展中的位置。
但我們不能忽視的,是另一個可資參考的基礎,那就是系統、客觀和公開地評估過去六年來,以外判形式運作的文化中心的發展狀況。由於筆者現時不在澳門,只能在網上留意事態的發展,卻發現無論現時的外判機構,還是即將作為主導核心的民署,似乎都未有公開對文化中心過去六年的發展狀況進行評估。六年來文化中心對澳門文化藝術發展的影響,應該是有正面也有負面的,評估不是要算舊脹,數算前人的不是,而是要為未來提供一個實際的參考。
<u><b>重建公共文化空間</b></u>
文化中心一方面提供完善的專業演藝場地,一方面又需要製作高質素的演藝節目,前者是硬體的使用問題,後者屬於軟體的文化藝術政策範疇,對澳門文化藝術的發展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無論文化中心未來的發展方向如何,作為一項公共文化設施,文化中心的主要使用者則應為澳門大眾市民無疑。文化中心的本地使用者主要可分為藝術團體和觀眾兩種,<b><i>如何更有利地讓本地藝團使用當中的設施,觀眾在中心裡看到什麼節目、進行什麼藝術活動等,都是最令人關注的問題。</i></b>以下是個人對上述問題幾項不成熟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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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2004 2005 的冬天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36418e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36418e0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199620042005"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u><b>1996 2004 2005 的冬天/寧</b></u>
2004年冬天帶著一個親人,一個緊張的心情重遊舊地,可惜門關了。雖然一切都如六年的景況,天氣一樣的冷,空氣一樣的新鮮,感覺一樣的稀奇,只是學校的門關了。後來才知道,她已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1996年冬天,我獨個兒來到英國倫敦的一所舞蹈學校 “<a href="http://www.laban.org.uk">Laban Centre</a>”,感覺是勇敢的,向前行的,打開的,和冷的。記得上完第一日的所有課之後,回家上房的路程上,差不多全是用爬的。那時候,每日有一堂現代舞課(必修科),其中三天是芭蕾舞課(選修科),當然有些課要你在個半小時內不停的動,有些卻是不停的聽自己並不熟悉的英文,無論如何這都己過去,身體內最深刻的回憶,就是那份學習的氣氛,在英國很多時候你需要發問、觀察和思考,與澳門的學習感覺是全不同的。 “I won’t tell you anything, if you wait. Asking, that you should do.” 我很記得當時這個只懂等待的感覺,所以你要發問、觀察和思考,因為你知道沒有人必要教你東西的。我對學校的記憶並不細節,無論是小學、中學、大學,甚至用盡努力得來的倫敦,但他們之間不同的感覺卻深深的刻在我的身體裡。
2005年冬天與二個人,一個陌生的感覺看到一個舊有的名字 “Laban Centre”,一切都不同從前了,學校的外觀,走進去的氣味,感覺上的高貴。她由舊址 “New Cross” 遷到世界出名的地點 “Greenwich” ,從前因為學校有一部份是連接著一間舊的教堂,學校將其改建而成為不同大少的課室,所以我們很多課都在這兒上的。
以往,無論甚麼人都可在學校中自出自入,但現在一切都在系統中。外貎當然不能與舊的相比,因她變了一個全新的幻彩的積木外形,還未真正進入大樓內,外面已充滿了讓人驚嘆的表演場地,小路的右邊是一個個綠色的小山丘,左邊卻是個有階梯可坐的鋪滿綠色草地的戶外表演區;繼續走進去就可發現美麗是需要保護的,因為一進內你就知道只有咖啡廳可以進入,其他地方是聞人免進的,除非你之前付款參加了他們的觀光團,或是每年交差不多一千英磅學費的學生。
當我們將這情況與朋友分享時,他們都問我是舊生可否進內,我沒有正面的回答他們,我只是說應該不可以吧。在這新的地方我是舊生嗎?
而我身旁的朋友不停的讚美這個地方,說能在這地方讀跳舞是一件酷事時,我心就有一種奇怪的回響,這是我讀過舞蹈的地方嗎?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酷的感覺,事實上我亦在這個名字下,實現過年半的全職舞蹈學生的身份,這卻是有一種甘甜的感覺在其中。年半再年半後回到澳門,並沒有覺得已學成歸來,只是享受了一段美麗全職的舞蹈生活,要回到真正的生活了。現在再從踏入這名字的地方,外貎不同了,但走過你身邊的人都是那樣,活在只有舞蹈的世界裡。
一星期後,當我走進 “Convent Garden” 的街道時,兩旁都站著賣藝的藝術學生時,讓我想到澳門的藝術工作者,其實很幸運,是否該用幸運來形容?我不太確定。澳門地方太小,藝術文化好像沒有甚麼空間,只有文化中心(太貴)、教科文中心(會騷擾別人閱讀)、永樂(太貴)、學校禮堂(不是學生不能借就是手續太多)、街頭(被認為是變態)……連街頭演出也不行。其實可以很幸福的說,我們不需要在街頭賣藝,要不就不做,要不就在最大、最貴、最難借的地方做演出。地方雖小,但矛盾極大。
那天晚上,我和我先生再到那裡看了個舞蹈演出,等待進場前,我看見了從前一個老師,大家起初是愕然和奇怪,最後向對方回以一個微笑,Laban Centre除了是一個名字外,還有一個人我是認識的,這一個微笑讓我感到溫暖。
2000年的冬天我離開倫敦,回到澳門,我想這四年在澳門,我並沒有離開過舞蹈生活,沒有學成歸來,因為我還在學習中。環境是控制我們,還是我們可嘗試掌握的呢?可能再需要多幾個四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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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2004 2005 的冬天/寧 2004年冬天帶著一個親人,一個緊張的心情重遊舊地,可惜門關了。雖然一切都如六年的景況,天氣一樣的冷,空氣一樣的新鮮,感覺一樣的稀奇,只是學校的門關了。後來才知道,她已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1996年冬天,我獨個兒來到英國倫敦的一所舞蹈學校 “Laban Centre”,感覺是勇敢的,向前行的,打開的,和冷的。記得上完第一日的所有課之後,回家上房的路程上,差不多全是用爬的。那時候,每日有一堂現代舞課(必修科),其中三天是芭蕾舞課(選修科),當然有些課要你在個半小時內不停的動,有些卻是不停的聽自己並不熟悉的英文,無論如何這都己過去,身體內最深刻的回憶,就是那份學習的氣氛,在英國很多時候你需要發問、觀察和思考,與澳門的學習感覺是全不同的。 “I won’t tell you anything, if you wait. Asking, that you should do.” 我很記得當時這個只懂等待的感覺,所以你要發問、觀察和思考,因為你知道沒有人必要教你東西的。我對學校的記憶並不細節,無論是小學、中學、大學,甚至用盡努力得來的倫敦,但他們之間不同的感覺卻深深的刻在我的身體裡。 2005年冬天與二個人,一個陌生的感覺看到一個舊有的名字 “Laban Centre”,一切都不同從前了,學校的外觀,走進去的氣味,感覺上的高貴。她由舊址 “New Cross” 遷到世界出名的地點 “Greenwich” ,從前因為學校有一部份是連接著一間舊的教堂,學校將其改建而成為不同大少的課室,所以我們很多課都在這兒上的。 以往,無論甚麼人都可在學校中自出自入,但現在一切都在系統中。外貎當然不能與舊的相比,因她變了一個全新的幻彩的積木外形,還未真正進入大樓內,外面已充滿了讓人驚嘆的表演場地,小路的右邊是一個個綠色的小山丘,左邊卻是個有階梯可坐的鋪滿綠色草地的戶外表演區;繼續走進去就可發現美麗是需要保護的,因為一進內你就知道只有咖啡廳可以進入,其他地方是聞人免進的,除非你之前付款參加了他們的觀光團,或是每年交差不多一千英磅學費的學生。 當我們將這情況與朋友分享時,他們都問我是舊生可否進內,我沒有正面的回答他們,我只是說應該不可以吧。在這新的地方我是舊生嗎? 而我身旁的朋友不停的讚美這個地方,說能在這地方讀跳舞是一件酷事時,我心就有一種奇怪的回響,這是我讀過舞蹈的地方嗎?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酷的感覺,事實上我亦在這個名字下,實現過年半的全職舞蹈學生的身份,這卻是有一種甘甜的感覺在其中。年半再年半後回到澳門,並沒有覺得已學成歸來,只是享受了一段美麗全職的舞蹈生活,要回到真正的生活了。現在再從踏入這名字的地方,外貎不同了,但走過你身邊的人都是那樣,活在只有舞蹈的世界裡。 一星期後,當我走進 “Convent Garden” 的街道時,兩旁都站著賣藝的藝術學生時,讓我想到澳門的藝術工作者,其實很幸運,是否該用幸運來形容?我不太確定。澳門地方太小,藝術文化好像沒有甚麼空間,只有文化中心(太貴)、教科文中心(會騷擾別人閱讀)、永樂(太貴)、學校禮堂(不是學生不能借就是手續太多)、街頭(被認為是變態)……連街頭演出也不行。其實可以很幸福的說,我們不需要在街頭賣藝,要不就不做,要不就在最大、最貴、最難借的地方做演出。地方雖小,但矛盾極大。 那天晚上,我和我先生再到那裡看了個舞蹈演出,等待進場前,我看見了從前一個老師,大家起初是愕然和奇怪,最後向對方回以一個微笑,Laban Centre除了是一個名字外,還有一個人我是認識的,這一個微笑讓我感到溫暖。 2000年的冬天我離開倫敦,回到澳門,我想這四年在澳門,我並沒有離開過舞蹈生活,沒有學成歸來,因為我還在學習中。環境是控制我們,還是我們可嘗試掌握的呢?可能再需要多幾個四年吧。 " meta-author="chongneng"> 分享至facebook

DAVID GLASS ENSEMBLE《離魂記》

<u><b>DAVID GLASS ENSEMBLE《離魂記》/忠</b></u>

“在不合意的生活方式中,我們應該沉醉在自我安慰的困局,還是奮力突破呢?”這是英國形體劇場DAVID GLASS ENSEMBLE的新作《離魂記》(DISEMBODIED)給我最大的反思。
是次演出是劇團創辦人DAVID GLASS自九七年至今首次再上舞台之作。DAVID GLASS是英國形體劇場的大師級人馬,他和他的劇團除了創作和演出外,還長期到越南和柬埔寨主持一個名為LOST CHILD的教育計劃,專門為一些邊緣少年或有需要的兒童主持戲劇工作坊,鼓勵他們以創意的戲劇形式去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近年在香港劇壇十分吃香的詹瑞文當年也曾跟隨過他在英國巡迴演出。
 《離魂記》一劇不是一個想像中的大製作,小小的黑盒劇場,大約像澳門演藝學院禮堂一樣大,但劇場設備和觀眾席的設計卻合理得多,而劇作的內涵和劇團的表現,又再證明小劇場也可以是專業的精品。
"ensemble" 一詞有整體,總效果和合奏等意思,劇團以"ensemble"為名,即特別注重劇場中各個元素的總體性,DAVID GLASS ENSEMBLE的演出除了以形體表現出色著名以外,其視聽效果對觀眾的震撼也是經常被討論的範圍。當中除了演員的表演外,音響,舞台設計以及工作人員的一舉一動也是重要的表演元素,音響及舞台設計師不是一個為導演服務的技師,而是跟全體演職員共同創作的藝術家,設計師的負任不只是將佈景弄得美倫美煥,更重要的是跟其他創作人一起,透過音樂、音效或舞台裝置去傳達劇作的主題。
謝幕時,DAVID GLASS將全劇唯一一個工作人員請出來,工作人員站在兩位演員之間,彷如主角一樣的向觀眾鞠躬。劇團對幕後工作人員的高度重視,令我驚覺剛才劇中有如天崩地裂的效果,其實就是這一位工作人員的“表演”,雖然在演出當中,我們會偶然看見一個黑影在幕邊經過,但卻毫不突兀,因為那個黑影十分專注與投入在演出的氣氛當中,是一個不起眼但仍然全神貫注的演出者,絕不是在黑幕後打瞌睡或喋喋不休的搬景工人。
《離魂記》(DISEMBODIED)的內容與風格十分超現實,一個男人去戲院看戲,坐在狹窄的座位上,在看戲中途突然被座椅吸了進去,男人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廢墟中,而廢墟的另一面是個公廁;一個西裝友入公廁小解,小解後,他將廁所內的鏡和牆上的階磚逐片拿下來,將手伸入牆後的廢墟。在廢墟中他拿出一些樂器即興地演奏.隨著隔壁的樂聲,DAVID GLASS在觀眾面前施展混身解數地表演......。
  劇中人的生活是重覆、枯燥和充滿抑壓的,在生活的另一面有存在著一位過客,這過客為劇中人在人生的舞台上伴奏。在不合意的生活方式中,我們應該沉醉在自我安慰的困局,還是選擇突破?DAVID GLASS似乎選擇了後者,他用自己的雙手奮力攀過幽禁著自我的廢墟。最後,劇中人從觀眾座椅下爬出來,再次坐在觀眾席上,在同一個位置中,他不再感到縛束,自由地飛翔起來。
  當劇中人奮力爬出廢墟的一剎,劇場的天花上掉下片片的瓦片,一時沙塵滾滾,再加上攝人的聲效造成很強的震撼,若不是在觀演雙方如此接近的小劇場中,效果必然大打折扣。演出空間的選擇,有時不能單純以觀眾數字或演出者的體面去考量,可惜的是澳門現時仍十分缺乏設施較完備,而管理觀念又較開放的小劇場,這對劇場的創意發展造成很大的障礙。就算日後真有如DAVID GLASS般的大師來到澳門,我們也只能給他一個文化中心小劇院,每場觀眾量也許有所保證,場地的外觀也許比在倫敦的更具體面,然而,從藝術的素質和對觀眾的感染力而言,卻是次等的。
  澳門劇場的發展似乎也在「等待」突破困局的一天,然而像劇中人一樣,主動攀過圍牆的力量又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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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裡的鄉愁

<u><b>劇場裡的鄉愁/忠</b></u>

在倫敦優士靈頓華人協會的大廳裡,一個中國人在說她少時被老師嘲笑為肥妹、大頭妹的不快經歷;一個英國人說他與兒子在意大利關係修好的故事;在倫敦生活了三十年的伊朗女士告訴大家初來步到時的浪漫時光;來自美國的女孩不喜歡人家總愛將他的美國人身份跟布殊連在一起;還有來自馬來西亞的留學生說自己喜歡這裡的風景卻不愛這裡的食物;肯亞來的朋友說喜歡這裡的事物卻不喜歡這裡的政府......。這個不是國際性的見證會,而是首次在倫敦華人社區中心舉行的Playback Theatre一人一故事劇場。
香港出生的英國劇場工作者李棫基(Veronica Needa)向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OF ENGLAND)申請了「倫敦華人社區戲劇/劇場計劃」的資助,這個演出便是計劃中的一項活動。演出以中國人過年時的「全盒」作引子,喻意人生如全盒一樣充滿難忘的味道,而現時正在英國攻讀劇場碩士課程的澳門劇場工作者古英元也應邀參與了這次演出。
  看著觀眾說完故事後,演員們立即以肢體動作、聲音及戲劇扮演等形式重演一次,坐在我身邊的小孩問我:「他們不需要綵排嗎?」我說:「那是即興的。」這個分別來自澳門、香港和英國的組合,主持人和演員都是經驗豐富的,而負責現場演奏的Sherry,這位來自愛爾蘭的樂手經常替一些說故事藝人即興伴奏,作為這類即興劇場的樂手最合適不過。這種與觀眾充份互動的劇場,除了表演技巧外,更重要的是聆聽的能力,以及跟說故事者同呼吸、同感受的心靈。「即興」,絕不是隨隨便便地將觀眾的故事變成鬧劇。幾個坐在椅子上說故事的觀眾,看著演員們即席重演自己的故事,無不邊看邊哭邊笑,一位觀眾看完後更走入演區給扮演自己的演員一下擁吻,場面十分感人。接近個半小時的演出,從個人的成長經歷,說到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最後還是歸結到身份與國族的認同問題,難怪有人說劇場是一種充滿鄉愁的藝術。
  比較可惜的是演出雖在華人社區中心內舉行,但華人觀眾卻是比例最少的,這與倫敦華人社群對藝術活動(尤其劇場)仍持較保守的態度有關,然而,作為計劃統籌的Veronica告訴我,其實之前一些來看過演出,參加過工作坊的華人都表示很喜歡這種藝術形式,就是缺乏了一些叫他們主動走進劇場,接觸藝術的動力。
作為一個從零開始的工作,未能一下子就看見成效是意料中事,也正好更叫人反思:身在異鄉的華人,他們真正需要的是甚麼?而劇場藝術又如何成為他們的發聲及對話的平台?藝術工作者與他們的關係要如何建立起來呢?相信在不斷的嘗試與總結後,我們會認知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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