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這是什麼地方?
關於部落格
  • 456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狂歡之後,一闋輓歌

掉,最後唯有跟著大眾放浪起舞,沉溺於狂歡的氣氛中......。人潮散去,一直喝望別人認同的街頭藝人被發現暴斃在水池中,沒有人知他的死因,剩下的只有繁華背後的靜默與悲情。演出中反映的雖然是倫敦,作為澳門觀眾卻同樣感到一種切膚之痛。 專業培訓/教育機器 舞者身體能量的爆發力,以及動作的精準和細緻也是《公園》吸引人的地方,像這樣的專業舞團,在倫敦其實多不勝數,即使在澳門,只要有足夠的訓練空間和時間也可以達到這個級數;然而《公園》中各舞者的貢獻,除了專業的技巧,更重要的是對社會的觀察,能夠將社會中低下層人物的特質和小動作融入舞蹈中,產生出有這個大城市特色的表演風格,每個舞者既有個性又能表現出所代表階層的人物特質,不但震撼了站著鼓掌的觀眾,也讓人重新思考澳門表演藝術的訓練模式。我們經常說要專業化,要如何達到某個級數的標準,然而,如果在學習表演的過程中沒有培養出獨立思考能力和社會觸覺,在創作上缺乏對生命的關懷與反思,那麼,即使擁有最「標準」的培訓模式,也只不過是一部重覆生產標準模型的教育機器而已! 這麼說,並非表示演出的技巧訓練並不重要,波蘭山羊之歌劇團的《編年史:一闋輓歌》,絕對可以看到身體與聲音訓練對表演者的重要性。跟《公園》的社會批判剛好相反,在《輓歌》中,觀眾會暫且與外在的環境隔離,觀看/經歷著人類共有的新生、愛、權力、情慾和死亡,形成一場帶有洗滌與淨化作用的儀式。 記憶所及,山羊之歌劇團約兩年前曾經到過台北演出,宣傳中非常強調果陀斯基對劇團的影響,好奇心加上朝聖心態,當年差點就飛過台北看了,故此,一知道這個劇團要在倫敦演出,便馬上決定購票。說到果陀斯基,我始終有一種理論太多的感覺;不是說果氏的理論欠缺實踐性,而是看過論他的書太多,看到真正演出的機會實在太少,永遠像一個只能言傳而不能眼見的劇場。於是,我努力想放下所有讀過的理論去看山羊之歌的演出,希望能真正感受一個演出,而不是朝拜果氏的光環。 表演/儀式,觀看/神入 然而,當看到演員們吟唱著那首古歐洲的史詩,用身體、聲音和呼吸敘說著史詩中那半人半神的皇帝Gilgamesh的生死愛慾,當演員在那似乎是祭台的木桌上以電影慢鏡般的節奏與力量上下跳躍時,我只能借用那個讀過的理論與詞彙去形容眼前的演出:那不是一齣戲劇,而一場「儀式」。佈景與演員的服壯都非常簡約,演員基本上不作任何外部角色扮演,我們沒法用肉眼看到故事中人物的形象,角色的內在情感卻透過演員緊扣每一下呼吸的動作和聲音,直接投射進觀眾的想像中,讓觀眾在肉眼以外的空間與劇中人物的靈魂彼此交會,進入一種「神入」的境界。演員自身的身體、聲音和呼吸彼此相連,三者沒有一刻分開過,同時間,七個演員的身體、聲音和呼吸也彼此互動著,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 吊詭的是演員當下的狀態是自我還是忘我?如果生命像一條直線的話,每個演員彷彿從開演那刻起,就已將過去和未來切斷,只剩下一個當下的、將自我掏空的狀態,成為這四十分鐘的祭師;然而,演員在燈光、現場樂器和道具的配合下演出,那顯然是個劇場化了的,並非完全忘我的原始儀式,演員必須自覺自己是「表演者」的身份。這是不是說演員正進入了在自覺與忘我之間,的第三種身份?這又是不是理論家筆下的「神聖」狀態? 燈漸暗,演員唱著祭歌離場,我才驚覺我身體在過去的四十分內是凝固著,而我的呼吸一直被演員富情感的呼吸聲牽引著。 或者,今日的觀眾已沒法真正體驗一個「果氏劇場」,我們只能認識一個理論家的描述,況且這個演出算不算真正的果氏劇場也不打緊,我只知道這個演出給我的震撼久久不散,感恩這次親身經歷的,毋需透過文字去想像的體驗。 演出名稱:PARK 演出團體:Jasmin Vardimon 演出地點:Peacock Theatre 觀看日期:2005/5/24 演出名稱:Chronicles – A Lamentation 演出團體:Song of the Goat Theatre 演出地點:Barbican Centre – PIT Theatre 觀看日期:2005/5/25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